永山葉

謹守著我的一方天地

【蘇靖】冰淇淋之吻

蘇靖現代AU
書呆子梅×主動琰
其實寫到後面人設都歪了
大家就勉強接受我的OOC吧



江左大學有兩個相當出名的活動景點,據說每個新進的新生都一定會要求學長姐引路一觀。

這兩個名勝分別是兩個人,梅長蘇和蕭景琰。

梅長蘇是個標準的書呆子,上了大學之後不缺課不聯誼不夜唱甚至不跟室友連線打遊戲的那種,書呆子喊久了,大家也就直接叫他蘇呆、蘇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越叫越呆,那厚厚的近視眼鏡在他臉上,竟是無違和感的合適。

反觀蕭景琰呢,就是校園裡的風雲人物啦,學業成績拔尖,運動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好,球類活動一般難不倒他;不過,最讓學生們嘖嘖稱奇的,是他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,根據幾個蕭景琰的小迷妹的說法,只要盯著他圓亮的純真小鹿眼三秒,就能馬上墜入愛河,五秒,會需要克制自己撲上去的衝動,十秒,喔,沒辦法支撐那麼久,因為你會先因為心律不整而暈厥。

以往兩個景點行蹤不定,常常得跑遍了好幾個學院院區才能得見,現在倒是方便了,只要往圖書館最裡邊的情人座那兒瞅瞅,八成就能發現。你說為什麼?當然是因為兩口子已經在一起啦。

不過今天的圖書館,倒是沒看見天天虐狗的那對有情人啊……



小車車讓我們外鏈吧😎



※※※

踩著月更的底線。
然後,繼續消失修仙去。
有緣我們下個月見…
(倒)

【蘇靖】黎舵主升職記

設定琰帝傳位後與宗主隱居廊州,
火寒毒已解,蘇靖負責甜蜜膩歪就好。
人物OOC有,撒嬌琰賴皮蘇出沒請避雷


今天,風光正好,前些日子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,終於放晴了,看著外頭的太陽,大夥兒的臉上也都跟著露出燦爛的笑臉。

不過,似乎有一個人不是這樣……

「唉…」

看著黎綱不知道嘆了第幾口氣,甄平終於忍不住出聲:「你這是怎麼了?這裡唉聲歎氣,今兒天氣這麼好,沒事你乾脆到廊上去曬曬太陽,把你那陰鬱的摸樣給消消……」

聞言,黎綱只是更加頹喪的趴在桌子上,「甄平,你不明白,我怕是不能留在江左盟了…」

「啊!?」甄平一驚,黎綱說什麼也是盟內的分舵主,更是宗主極為倚仗的左右手,怎麼會不能留下呢?

「唉…我今後該何去何從……」

「說什麼呢!誰敢趕你走?」

黎綱沒有回話,只是轉頭撇了撇主屋。

呃,言下之意是指宗主嗎……甄平愣了一下,急忙安慰:「怎麼可能!?宗主不會沒事攆走人的,沒事、沒事…」

「怎麼會沒事,你忘了那天我……」

「……你是指七公子那事?」

黎綱哀怨的點了點頭。

甄平伸手拍拍他,笑了笑,「別擔心,咱們宗主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。」

「……你確定?」

「呃……」甄平突然愣住了,想起過往的事情,但凡牽扯到那位的,宗主好像都…嗯…特別小心眼…真糟……

「一會兒宗主還讓我到主院的前廳去見他,我看我還是先準備收拾行李好了。」

「黎綱,你…你保重……」



***



其實這事說大不大,就是有人的心尖尖不慎受了點小傷,心疼得不行,然後始作俑者正繃緊了皮等待最後宣判這樣。

是吧,其實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大事。

——嗯,扣除梅長蘇本人的想法的話。

蕭景琰為人拘謹,即使最近幾日天氣炎熱潮濕,他還是一身正裝,穿戴整齊不紊,不若梅長蘇,在不需處理盟務見客的日子,大多是簡單的裡衣和外衫就輕鬆隨性過一天。

於是,蕭景琰有點熱著了。

梅長蘇這可急了,特別是看到景琰有些懨懨的,提不起精神,也吃不下飯的模樣,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還好吉嬸想到了方法。煮上一鍋綠豆湯,讓蕭景琰和盟裡的眾人都喝上一碗,消消暑。吉嬸說了,這解暑用的綠豆湯,不能熬太久,就一刻鐘,只飲湯水,不吃綠豆,而且還得趁熱喝下,才有最佳療效。

於是,午膳後,吉嬸便端出了一鍋熱騰騰的綠豆湯。黎綱就是在這時候多事的要來給吉嬸打下手,第一碗熱湯該先遞給誰喝這不是很明顯嗎?

不過,他錯估了蕭景琰中暑的症狀——全身無力,沒等對方接穩便鬆了手,滾燙的湯水就這麼翻灑在修長的漂亮手指上。

「呃…!」

「景琰!」

「啊!七公子!」

痛呼與驚呼聲此起彼落,忙亂間只看見蕭景琰蹙緊眉首,梅長蘇則是緊張的查看發紅的雙手。

吉嬸趕忙喊著:「先沖水!宗主,先給公子的手沖涼水!」

梅長蘇聞聲才稍稍冷靜下來,也沒管蕭景琰傷的是手不是腳,就將人攔腰抱起,往後院的水井奔去,甄平見狀也連忙跟上,給自家宗主打水去。

廳裡的人也因此而散了,就留下黎綱和吉嬸兩個大眼瞪小眼。

「吉嬸,我…我這……」

吉嬸上前拍了拍他,「別擔心,公子的手得先降溫,你抓緊時間去請晏大夫來吧,有他在,宗主也會放心點的。」

黎綱點點頭。自梅長蘇火寒毒治癒後,晏大夫便搬出了江左盟總部,在廊州自個兒開了間醫館——而且是相當有個性的醫館,以晏大夫自個兒的說法,看不順眼的,他一概不醫。

黎綱一面向著醫館前進,一面祈禱蕭景琰能合晏大夫的眼緣啊……



***



在傷處不斷的沖泡冷水之後,蕭景琰的雙手除了仍舊泛紅之外,倒是沒有起水泡。晏大夫也說了,沖水沖的及時,傷害才能降到最低。

梅長蘇也算是把懸著的一顆心給放下了。

「雖然處理得當,但……」晏大夫一邊給蕭景琰的患處包紮,一邊看著梅長蘇擠眉弄眼又意有所指的表情,輕咳了咳,「咳嗯,還是得特別注意,上了藥不能碰水,公子若是有什麼需要,就喚人幫忙吧。」

還不待蕭景琰反應,梅長蘇就在一旁連連點頭稱是。

倒是甄平似乎有所感應,眼神在梅長蘇與蕭景琰之間來回巡視,相當自覺的但笑不語。

為了感謝晏大夫前來治傷,梅長蘇自然是要親自送客。兩人相偕走到了大門口,一路上大多是梅長蘇不住的感謝和吹捧,聽得晏大夫嘴角的鬍子都跟著上揚了許多。末了,晏大夫回身正對著他,終是忍不住說了……

「你啊,別把人欺負得太過,不要仗著身子好些了就……」

「是是是,多謝晏大夫,長蘇明白。」梅長蘇向來最怕他的嘮叨,於是趕忙把人給送出門。

晏大夫搖搖頭,一邊在嘴裡叨念著,踏上返回醫館的路。



***


莫名被迫外鏈😢



※※※

踩著邊線說一聲,
凱凱生日快樂🎂
願你幸福喜樂,願望實現。

【殊琰】強.愛

殊琰現代AU
暴走殊出沒請注意
強///上情節有,敬請避雷
OOC是標準配備





月光下,匆忙的腳步聲與急促的喘息,在寂靜的夜裡,顯得格外清晰。然後,就看見一道略顯細瘦的身影,旋身跑進了轉角一間五層樓高的獨立公寓。

蕭景琰急忙的壓開了電梯門,按下三樓按鍵,然後似是安撫自己的抬手按上胸口,急促的喘著氣。出了電梯,轉向自己的家門口,他趕緊掏出鑰匙準備開門,卻在門鎖開啟的時候,一隻大手拍在了門板上。

!!

「景琰,跑什麼呢?」

蕭景琰一驚,還不及反應,眼前的男人就一手打開大門,一手拽著他進屋了。

俐落的鎖門、點燈後,男人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笑意,只是,蕭景琰的身子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著。

「小殊,你、你怎麼上來的……」

「當然是從安全梯追著你來的,」林殊將蕭景琰控制在他與大門門板之間的距離,眼裡散發出微微慍怒的光,「景琰,我說了,我喜歡你,你怎麼沒辦法理解呢?」

蕭景琰將手抵在林殊厚實的胸膛上,試圖推拒對方的接近,「小殊,我們都是男子,更、更何況,我還是你的表哥……」

「所以呢?」

「……」

「景琰,我覺得很生氣…」林殊伸手碰了碰蕭景琰的臉,嘴角笑意不減,眼裡的怒意卻更盛,「既然我怎麼說你都不明白,那就只好用做的了。」

「做…做什麼……」

湊近蕭景琰耳邊,林殊先在圓潤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,才慢條斯理的說:「做///愛啊。」


***


小殊要做的事只能外鏈😎



※※※

厚著臉皮蹭一下蘇靖夏令營的活動。
挑戰組,關鍵字:遊戲、腦洞。
不適當我再移除tag……

踩著邊線的月更,
下一回,咱們八月底見(喂

【殊琰】關於初吻那件事

現代AU,沒頭沒尾的段子,
設定林殊比景琰『年長』兩歲,
OOC依然是標準配備





林殊和蕭景琰在一起了。

是的,兩個高中生。身為竹馬兼鄰居外加學長的林殊,非常理所當然的將從小呵護到大的蕭景琰收歸已有。

終於可以杜絕那些看著景琰發呆流口水的路人甲乙丙了!林殊忿忿的想著。然而他忘了,自己也常常盯著景琰出神。

兩個人互表心意之後,互動上好像也沒什麼不同。因為摸摸手、搭搭肩或是摟摟腰這類的親密動作,林殊平時就常常這麼吃豆腐了,根本沒打算等到正式交往之後才下手…呃,不是,我是說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特別好,有點肢體上的接觸也是很正常的。

所以,算上兩個人還是高中生這半大不小的年紀,再扣除那些兒童不宜的限///制級妄想之外,如果還想要再更進一步的話……

林殊的手不自覺的撫上雙唇。

嗯,就決定是First Kiss了!




***




說到初吻,總是充滿期待與幻想的。對於這樣一件神聖的事,林殊也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還特地上網查了接吻的十大注意事項。

只可惜,蕭景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老是沒辦法正確接收到他渴望又飽含愛意的眼神。

說說第一次吧,林殊趁著放學後,把蕭景琰拉到體育館後方的小空地,那附近人少,下課後更是沒什麼人會經過。

當他睜大雙眼、深情款款的執起蕭景琰的手,打算把昨夜寫好的三百字告白給默背出來的時候,蕭景琰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……

「小殊,別怕。」

林殊突然睜大了眼,一顆心砰咚砰咚的直跳。

「早上的測驗不及格嗎?我陪你回去跟溱瀠阿姨說說,沒事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蕭景琰,你就不能想我點好的!?

再後來那些刷牙摸臉側頭閉眼的小伎倆,自然是在蕭景琰的不解風情之下,全都被秒成渣渣了。



***




蕭景琰和林殊兩個人今天說好一起溫書,就約在蕭景琰家中。林靜給兩個孩子備好了點心茶水就出門採買去了,林殊今天會留下吃晚餐,她可得好好煮幾道拿手菜。

「唉…」

蕭景琰才剛翻開書,就看到林殊整個人沒精打采的攤在桌上,他有些疑惑,也有些心疼,小殊最近都懨懨的,心情好像不大好……

他咬咬唇,像是下定決心般深吸一口氣。然後,略略起身,歪過頭在林殊的唇上迅速印下一個吻,又馬上退開。

!?

林殊愣住了。

剛剛…景琰…吻、吻他是嗎……

「景琰?」

完成『創舉』的蕭景琰,低著頭吶吶的回了句:「什、什麼事……」

林殊坐直身子,用最正經的口吻發問:「可以再一次嗎?」

只見蕭景琰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。

然後,林殊終於得償所望,抱緊了心尖上的人,就著那張誘///人的小嘴,從裡到外親了個遍。




***




「景琰,這是你的初吻嗎…」林殊心滿意足的舔舔唇,手上依然抱著蕭景琰不肯放開。

「……」蕭景琰連耳根都紅了,不打算搭理他。

不過林殊還是繼續自顧自的說,「肯定是的吧,你從小跟我在一塊,別說讓別人偷親你了,就是接近你一公尺我都不給放行的。」

「…不是。」

「啊?那…我知道了,一定是景琰小時候太可愛,靜姨忍不住就親了你好幾下對吧?」

蕭景琰搖搖頭。

「……難道是蕭爸?」

蕭景琰依舊搖搖頭。

林殊有點慌,說話的速度不自覺快了起來,「那是誰?大姑媽、二姨丈、三舅公還是四嬸婆?是誰是誰是誰!」是誰搶在小爺我之前,就奪了景琰的吻!!

蕭景琰還是搖搖頭,然後,緩緩開口:「母親說,我滿月那天,家裡來了很多客人……」

「什麼!?你才是個滿月的寶寶他就出手了!這這這……」禽///獸啊!

蕭景琰聞言忍不住笑了,含笑帶著星光的雙眸讓林殊有點走神。

「那天大家用過滿月的油飯和麻油雞湯之後,爭著要來看寶寶,嗯,就是我。結果突然冒出一個娃兒,直竄到跟前,張大眼睛看看我,就……」蕭景琰頓了頓,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,「呃…整個人往我身上湊,隨後就吧唧一口親上來了。」

「然後呢?」

蕭景琰好笑的看著林殊,沒好氣道:「還能有什麼然後,我只是個寶寶,當然是哭啦。那個闖禍的娃兒也馬上讓人揪著耳朵拉走了。」

「哪家的孩子這麼不懂事不討喜啊…」林殊想起嬰兒時期的景琰,那絕對是又小又軟又可愛的啊!難怪會有小色狼覬覦!欸,世風日下啊!

「林殊。」

「嗯?」

「……聽不懂就算了。」

「啊?」

「……」蕭景琰紅著臉掙開林殊的懷抱,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「說好要複習功課的,你、你也趕快把書拿出來吧……」

「喔…」




***




隔日,林殊纏著自家娘親問個沒完。

「母親大人啊,靜姨家給景琰辦滿月酒那天,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渾蛋親了小景琰一口啊?」

蕭溱瀠一邊整理著早餐後的餐桌,一邊撇眼看了看兒子,淡淡回道: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我怎麼會記得呢…」

林殊急了,不迭追問著:「得記得,肯定得記得啊!母親,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的。」

「你是說那個看了景琰一眼,就啥都不顧的親上去的死小孩?」

「嗯!」

「還外加在人家臉上又親又啃的小壞蛋?」

「是!」林殊微怔,這娃兒真是太過份了…

「…真想知道?」

「當然!」

蕭溱瀠神秘一笑,朝林殊勾了勾手指。急於求解的林殊自然是馬上湊了過去,然後,意外他收穫了一枚彈指神功。

「噢!」林殊撫著額角嚎叫,「母親你怎麼打人啊……」

「那個人就是你啊。」

「…是我?」

蕭溱瀠看著兒子發愣的模樣,沒忍住又伸手彈了一下,「是,就是你。不過才兩歲,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力氣,硬扒著景琰不放,害人家哭得整張臉都紅了…」

一邊還在叨念著,卻發現林殊根本沒在聽,還睜著眼傻笑,她搖搖頭,將手邊整理好的碗筷收到水槽裡清洗。




哎呀,原來是我啊!小林殊,做得好!

林殊心裡豁然開朗。看吧,景琰從小就是他一個人霸佔著的,誰都別想搶,什麼初吻初戀初///夜的,頭香都是我!

今天的林殊小霸王,依然滿溢著對蕭景琰的深深愛戀。嗯,非常完美。


※※※

踩著底線的月更(喂
一邊揉著琰琰的小翹///臀,
一邊在內心哀號我想開車/////


【蘇靖/流靖】同憶

蘇靖回憶向,流靖溫馨風(?)
突發的段子,正格的清水
時間線接續電視劇,OOC是標準配備





登基已過三載。

距離那人故去,也已經三年。而自己的心,也在那場戰役之後,隨著你倒下的身軀,一起埋葬了。

不能同生,但求共死,可是我身後還有家國、還有責任,所以,只能呈上我的心,陪你,在白雪紛飛的北境梅嶺……




***




又是二月初六,林殊的冥壽。

今兒早早下了朝,蕭景琰便換上自己還是親王時所穿的常服,拎上個食盒,對高湛和列戰英分別交代了些事情,就獨自前往林氏宗祠了。

每年的這一日,他都會到這個地方,安靜的坐上半天,也唯有這一日,他才能允許自己稍稍的放縱,讓那份幾乎滲入骨血的情意,能夠得到釋放。

『小殊,我想你了。』

幸好,這份思念,還有個伴能說說。

轉進屋,蕭景琰方踏過門檻,房樑上的藍色身影便竄了下來。

「水牛!」

只是一聲舊時的暱稱,卻能讓人泛起酸澀的笑意。




***




回想起第一次和飛流在這裡碰面的情景,蕭景琰不免有些難為情。

那時候,剛接獲了北境大勝的消息,自然,也知曉不管是梅長蘇,抑或林殊,都不會再回來的事實……可是,先皇殯天,身為太子他不只要操辦後續喪葬事宜,還要準備登基,成為一國之君。

過度的忙碌,讓他連悲傷難過的時間都沒有。

一直到某個夜裡,蕭景琰覺得自己再也扛不住了,他斥退宮人,連列戰英都不讓跟著,自己悠悠蕩蕩的走著,然後,來到了這裡。

懷抱著林殊的牌位,愣愣的坐著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頭的天已透出些微亮光。然後,一隻手抹去了他眼角瑩潤的濕意,蕭景琰才回過神來。

定睛一看,啊,是飛流。

眼前人笑了笑,朝他張開手,掌心是一顆黃澄澄的橘子。

蕭景琰有些詫異,畢竟林殊離逝之後,江左盟撤回廊州,很多故人都不曾再見了。

只是,飛流的下一句話,卻讓他淚流滿面。


『水牛,別怕。』


大梁的子民敬他為天子,上朝的臣子尊他是皇帝,母妃在人前稱他陛下,只有私底下偶爾喚他景琰。

水牛。

喜歡這麼揶揄他的人,已經不在了。

所幸,還有一個飛流,一個至純至善又至真的孩子。

那一日,天方微亮,平日端坐龍椅的帝王,在舊人面前,哭得像個孩子。





***




蕭景琰打開食盒,和飛流並肩坐下,飛流一看見精製的小點心,眼睛都亮了,一口接一口的吃個不停。看他這樣,蕭景琰無法控制的揚起嘴角,突然之間明白,小殊為什麼會這麼疼愛這個孩子。

「飛流,慢慢吃,當心噎著。」

飛流轉頭對他笑了笑,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,然後,像是想起什麼似的,伸手從懷裡拽出一顆橘子。

「水牛,給。」

蕭景琰接過飛流每回都給他準備的小禮物,打趣問道:「這回只從琅琊山順了一顆呀?」

「鴿子,小氣!」

「宮裡也有許多進貢的柑橘,下回我拿一些來,飛流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吃,別為了這事兒和藺閣主鬧脾氣。」

飛流聞言先是點點頭,然後又迅速搖搖頭,看得咱們耿直的皇帝陛下一頭霧水。

「帶橘子,好。」抬手,指著蕭景琰手上那顆,「給水牛的,得拿。」

蕭景琰無奈一笑,對於飛流的固執,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。

「嗯,知道飛流對水牛好……」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固執的關係。初見那天,看見蕭景琰痛哭的模樣,飛流突地急了,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,又急急忙忙的剝開了橘子,塞了一片進他嘴裡。

雖然心裡還是難受,但橘瓣香甜多汁的味道在口中散開,加上飛流皺眉擔憂的神情,還是讓蕭景琰緩了下來,破涕為笑。

那之後,只要飛流來了金陵,肯定都會塞給他一顆最新鮮的橘子。除卻林殊的生日,飛流也常常來,有時在宗祠碰頭,有時直接躍進宮牆,特別是橘子盛產的冬天,儘管天氣寒冷,他總是會給蕭景琰捎帶上一點,然後兩個人相偕坐著,待上一天。

食盒裡的點心已經讓飛流吃得差不多了,蕭景琰便剝起橘子,要和飛流一人一半。兩個人一邊吃橘子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,蕭景琰會問問沿路有什麼趣事、藺閣主身體可好之類的,而飛流則是關心下回的食盒裡會放些什麼,偶爾還會要蕭景琰給他說故事。

橘子剩下最後一片。

「飛流吃吧。」

「水牛吃。」

「那……我們一樣…一人一半?」

飛流歪頭想了想,點頭說好,卻將最後一片橘子丟進嘴裡,然後,扯過蕭景琰的衣襟,將自己的雙唇印了上去。

「唔…!!」

被吻的突然,蕭景琰下意識就要推拒,飛流卻用另一隻手抵住他的頭,加深了這個親吻。

飛流的吻毫無技巧可言。但是,直率、霸道,充滿熱情。

一直到傳遞完軟爛的橘肉,飛流才放鬆對蕭景琰的鉗制。

蕭景琰滿臉通紅,氣還喘不勻,只能斷斷續續問著:「飛、飛流,你…你的一人一半…是、是從哪兒學來的……」

「鴿子。」

「啊?」

「鴿子,璞璞,一人一半。」

「……」這下蕭景琰聽懂了,敢情是藺閣主和心上人…呃…親、親熱的時候,不小心讓飛流偷瞧了去…他正想開口糾正飛流……

「鴿子喜歡璞璞,」飛流加重了抱住蕭景琰的力道,「飛流喜歡水牛。」

看著飛流認真的模樣,蕭景琰反倒說不出反駁的話,只能輕輕一笑,任由飛流溫暖的懷抱將他包圍。

前路迢迢,思念遙遙,如果能有彼此作陪,或許,便能不再孤單吧。







夜裡,蕭景琰雙手合十,喃喃自語 。

吶,小殊,有件事情告訴你,今天,一個可愛的孩子偷親了我一下,就親了一下而已,你會生氣嗎?

生氣的話,今晚入夢罵罵我吧。

小殊,我想你。



※※※

同樣不談人生不聊三觀,
三次元強力壓榨中,
更新只會更加緩慢(倒地

謝謝你總是美好的存在著,
治癒我若有若無的大小傷痛。
喜歡在最疲累無力的時刻,
聽你唱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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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蘇靖/殊琰】Pretend

蘇靖/殊琰現代AU,凱凱黑西裝延伸梗,
三觀略歪斜,人物OOC,
所有的不合理都是我的鍋我背(倒







蕭景琰今天心情不太美麗。

蕭家歷代經商,為了能夠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,與黑白兩道都得保持良好關係。今天是江左盟宗主梅長蘇的生日,蕭家老爺子自然得派人前往祝賀。

江左盟不愧是第一大黑幫,有地下警察之稱的他們,為宗主慶生的排場自然也不小,蕭景琰環顧四周,不意外的看到許多有頭有臉的知名人士,他撇撇嘴,對於與權貴攀談攀關係沒興趣,可以的話,他只想趕快離開,今天也是小殊的生日……

蕭景琰和林殊是戀人這件事,在蕭林兩家算是公開的秘密。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成天膩在一塊,後來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一對,對此雙方的長輩倒是沒太驚訝。

按照林殊的父親林燮的說法,他家那個渾小子,整日整日的跟景琰形影不離,可謂是司馬昭之心啊,就是景琰自己開竅慢,兩個人愣是多耗了好些年。

蕭景琰的老爸蕭選不以為然,我們家小琰那是矜持好嗎?別以為誰都跟林殊一個樣,看見意中人就一個勁的散發費洛蒙,嘖!

一旁,蕭景琰的大哥有些無言。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他們都是男子嗎…不過這樣的小小內心戲,還是比不上寶貝弟弟讓人拐走的打擊來得大。

蕭景琰微微嘆了口氣,對於拒絕小殊的生日邀約這件事情,他實在是萬分愧疚,兩個人早在一個月前就約好了要一起過,可是偏偏兩日前蕭氏企業出了點事,哥哥們全都臨時出差去處理,自家老爸又是只掛名不管事的,出席江左盟宴會這件差事,終歸落到自己頭上。

唉,想到小殊那時候失望的表情,蕭景琰感覺自己的心口隱隱泛疼。一會兒抓準時間早點離席,帶個又大又好吃的蛋糕去找小殊吧!

蕭景琰兀自愉快的想著,全然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有個人,正居心叵測的盯著他……


***


從蕭景琰一進門,梅長蘇就注意到他了。那麼漂亮的一個人,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…黑色的合身西裝,適切的包裹住纖瘦的身形,外套的下襬不算太長,恰恰將豐滿圓潤的臀部完整的呈現出來,連接而下的兩條細長雙腿,更是筆直的讓人莫名心癢。

梅長蘇獨自坐在牆角邊的座位,那裡光線不夠充足,再加上總有客人與侍應生來來去去,正好給他提供了最佳掩護,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立於廳中的美人,就像獵豹抓捕獵物之前,需得隱蔽在草叢裡,然後,一邊小心觀察,一邊耐心等候出手的時機,對於目標,必得一擊即中。

「甄平,等會兒一樣讓黎綱代我上場就行,我有事,不出席晚宴了。」

「是,宗主。」

江左盟的安全機制相當完善,一般都是由黎綱等幾個主要幹部在負責對外公關交涉等事宜,梅長蘇本人幾乎不太露面,也讓江湖上對這位梅宗主的真面目充滿好奇。

勾起唇角一笑,梅長蘇攔住了經過的侍應生,拿過他手上的托盤和酒,整了整衣裝,悠閒愜意的朝著蕭景琰的方向走去。

「先生,喝點東西嗎?」

聞聲,蕭景琰抬起頭,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位疑似是侍應生的男子。顯然細心打理過的髮型、高級訂製西服,還有手腕上看來價值不斐的手錶,在在顯示對方的身份高貴。

「你看上去不像是個侍應生。」說是這麼說,他來了一會兒,確實有點口渴,於是還是拿起了托盤上的高腳酒杯,「這是…」

「以蜂蜜酒為基底所調製的雞尾酒。」

蕭景琰猶豫了一下,他的酒量不好,幾乎可以說是一杯倒,但是現下的情況好像又不能只要杯白水……他將杯子舉起嗅了嗅,發現完全沒有酒味,應該…沒問題吧?

看著蕭景琰緩緩喝下那杯雞尾酒,梅長蘇嘴角的笑意更甚,他將托盤放下,逼近臉頰已浮起微微紅暈的人。

「別喝太急,這杯酒雖然香甜順口,但是後座力頗強,酒量不好的人,可別輕易嘗試……」

「什、什麼!?」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酒太烈,蕭景琰瞬間就有了暈眩的感覺,他甩甩頭,迷濛間才終於看出眼前人不懷好意的眼神,他和林殊相愛多年,自然明白那樣的熾烈代表什麼。

不行…他得走…馬上……

無奈酒精迅速麻痺了感官與反應,他越是想跨出步伐,就越是在原地搖晃。

然後,一雙大手將他整個人攬入了溫暖厚實的懷抱。

「沒事,我的朋友好像有些醉了,我帶他到樓上房間休息一下。嗯…沒關係,我抱得動他,謝謝。」

不,放、放開……

僅存的意識,終於還是不敵無邊黑暗。


***

(以下開放雙版本結局
    請點選自己喜歡的鏈接繼續看下去~)

想看〖琰琰嚶嚶嚶的哭泣〗😢

想看〖琰琰啊啊啊的撩梅〗😎

※※※

如果有小天使兩個版本都看了,
歡迎評論告訴我你喜歡哪一個😘




【蘇靖/庭靖】課後指導

蘇靖/庭靖AU,淳樸鄉村風(?)
琰琰是從城市到鄉下任職的老師,被老梅見///色起意拐上了床,有目的的先///趴後愛。
庭生單箭頭,年輕人衝動先///趴再說(喂
三觀歪斜,人物OOC,無法接受請退避。




『父親,明天……我有些課堂的問題想請教蕭老師,能晚點回來嗎?』

『喔?好學是好事,可別累著了。』

『庭生知道。』




***




已經是放學時間了,身為金陵學院為數不多的老師之一的蕭景琰,還認真盡責的在辦公室裡準備明天的教材。

叩叩。

「請進。」

「蕭老師。」

蕭景琰抬頭,看見青年背後斑斕的夕陽,「庭生,有事嗎?」

「我…我有一些試題不太明白,不知道能不能私下問蕭老師。」

「當然可以。」蕭景琰笑了笑,對於熱衷求知的學生,他一直都是相當歡迎的,「是什麼題目呢?」

「……我把習作本擱在教室了。」

「那容易,我們到教室去解題就好,走吧。」 站起身,蕭景琰拍拍庭生的肩,眼前的孩子幾乎與他一般高了。

「謝謝蕭老師。」



以下全部走鏈接😎😎




※※※

不談人生,不聊矜持。
不確定有沒有下文。

小寶太太生日快樂,
且讓我偽裝賀文一秒鐘!



【蘇靖】20:02真情告白

愚人节苏靖24H活动活動文
這次才是真的,愚人節快樂😂


梅長蘇緩緩睜開雙眼,這一覺他睡了多久?腦袋昏沉沉的,意識有些模糊,身子也還有些發軟,不過,倒是比較沒有先前重病纏身的無力,這是怎麼了……

「…喔?醒了。」

「那……」

「醒了便好,表示這療法還是有點功效的,慢慢來,興許就能緩解他身上的毒。」白衣的男子淡淡一笑,繼而續道:「那麼,殿下可放心了?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所以?」

「依、依你便是。」

這聲音…是景琰……我的景琰……

梅長蘇費力的轉過頭,朦朧間只看見紅衣男子緩步離開了內室。

別走…景琰……

「景、景琰……」艱難的吐出心心念念的那個名字之後,一陣暈眩感襲來,僅是須臾,又陷入無邊黑暗。

「嘖,才剛醒就著急著要會情人,真真是個不省心的病人……」於是,白衣大夫一手搖著扇子,一手認命的搭上梅長蘇的手腕,仔細的把脈診治。


***


三天後,梅長蘇才算是真正的清醒了。

最開心的就是吉嬸了,宗主昏迷的這幾天,她可是按照藺少閣主與宴大夫開出的藥膳方子準備了好些雞湯補藥,現在人醒了,就能趕緊多吃多喝多補補。

連著幾日把補湯當水喝一般,饒是火寒毒尚未除盡的梅長蘇,臉色都好上了許多。

不單是臉色,梅長蘇連心情都相當不錯,那日宴大夫說了,已經尋到了能解火寒毒的方法,雖然得耗上個一年半載,而且之後一樣會畏寒怕冷,不過,享常人之壽是沒問題的了。

『禍害遺千年嘛!』還有個損友在一旁涼涼的補充。

所以,蕭景琰來訪的時候,看到的他就是眉開眼笑、容光煥發的模樣。

對坐在小几兩端,蕭景琰禮貌的先詢問:「日前聽聞先生身體不適,不知是否好些了?」

梅長蘇抬手作揖還禮,笑道:「已經沒事了,多謝殿下關心。」

往後也會沒事的,景琰,我能一直陪著你了…

「那就好……」

「殿下今日前來,是有什麼事嗎?」

聞言,蕭景琰的臉倏地一紅,低頭糾結了許久,才吶吶開口:「是、是有一件事……」

「殿下但說無妨,蘇某定會竭力相助。」

深吸一口氣,蕭景琰雙手握拳,像是用盡了全力才能說出以下的話語,「我知道目前大業未成,奪嫡路上也不宜有這樣的想法,但是…」

他抬起頭,認真的看著梅長蘇,繼續說道:「我有一個,自小就極為親近的好友,雖然他因為赤焰一案,與我生離十多年…」

聽到這裡,梅長蘇感覺自己的心微微顫抖著。

「其實,我、我們不單單是朋友,我…我對他有著誰都無法代替的感情,我知道,他對我亦然,即使不見容於世,我們也把對方擺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…我…我是愛著他的…」

梅長蘇看著蕭景琰,幾乎要被他眼裡的浩瀚情感淹沒。那是他的景琰啊,從不識情愁的懵懂少年,到現在能夠對他坦然的表白心意……

「他因為赤焰一案,受了很重的傷,削皮挫骨,換了容貌重回我身邊,默默的陪伴我、支持我,卻一直不肯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。」

梅長蘇想抬起手,握住蕭景琰的,卻不知怎的,重如千斤……是愧疚吧,畢竟,自己的確是讓景琰獨力支撐了那麼久……

「不過還好,我找到他了。他便是赤焰少帥,林殊。」

「……!」

「小殊…」

「景琰…」梅長蘇終於勇敢的伸出手,現在,他什麼都不想管,只想把屬於他的蕭景琰緊緊的拉入懷裡。

不過,在觸及蕭景琰之前,那人卻回過頭,對著門外喊著:「小殊,你進來吧,我、我已經和蘇先生說了…」

什麼!?


***


梅長蘇看著對面挨著蕭景琰落坐的人,只想將桌上的茶具杯盤都給砸過去。

「我怎麼不知道,閣下還有個赤焰少帥這個名號……」

「你現在知道了。」

「蘇先生,你別怪小殊,他、他也是不得已的,畢竟赤焰一案未決,他的身份自然是隱密些好。」

「還是景琰體諒我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『林殊』和蕭景琰靠得極近,一邊說話還一邊伸手撫上對方肩頭,看起來相當親暱。

但是,梅長蘇便恨不得將那隻手給狠扒下來。

「耳聞林少帥也是霽月清風的君子,怎麼現如今……」語畢,頗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『林殊』稍稍圓潤的身形。

不過『林殊』也不以為意,還勾起嘴角笑了笑,「解火寒毒,得挫皮削骨,我可是狠狠折騰了兩年,自然得多多進補…更何況,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,景琰都會喜歡的,是吧?」

「嗯,不管小殊變成什麼樣子,我、我都喜歡,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……」為了證實自己所言不虛,蕭景琰還伸手握緊了『林殊』的手。

「……」梅長蘇強迫自己深呼吸,把湧上心頭的怒意與妒意給壓下,「殿下可是想清楚了,我們走的這條路,是不能允許任何失誤的…」

「嗯,我想清楚了,小殊與我如同一人,就算讓我拿自己的性命去換,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。」蕭景琰看向梅長蘇,堅定的眼神閃動著耀眼的光芒,「今日之所以告知先生,是因為我還需要先生的扶持。只是,往後的所有籌謀,還請先生以保全小殊為第一優先。蕭景琰在此先謝過了。」

「蘇某受不起,殿下快快請起……」梅長蘇驚慌的扶起跪地行大禮的蕭景琰,看著對方堅定的神情,艱難的說:「蘇某明白了,一定遵照殿下的指示。」

「嗯,王府還有事,那麼我先離開了…」

「景琰!」『林殊』站起身,拉住蕭景琰,「我和你回王府不方便,還是先以目前的身份待在蘇宅可好?」

「好,你在這裡有蘇先生照護,我也安心。」

「不過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啊……」『林殊』突然靠近蕭景琰的臉,抬手攏了攏他頰邊散落的髮絲,接著,無視梅長蘇帶著殺氣的目光,將自己的臉也湊了過去。

須臾,就看見蕭景琰滿臉通紅的轉身離開了。

然後,梅長蘇在蕭景琰走遠之後,終於如願的砸碎了桌上的茶盞。


***


「欸,好歹你也是我琅琊君子榜的榜首,怎的還不明白『動口不動手』的道理…」藺晨閃過了一個白瓷茶杯,看眼前人又拿起了茶壺,趕忙阻止:「別別別,那可是定窯白瓷,名貴的很,砸碎了我心疼。」

梅長蘇頗不情願的放下了茶具,倒不是因為價值連城的關係,而是比起洩憤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弄清楚。

「……你騙了景琰。」

「彼此彼此。」

「藺晨…」梅長蘇有些無奈,「別和他鬧著玩,他不是你遊戲人間的對象。」

「誰說我鬧著玩了,靖王殿下怎麼說也是個拔尖的美人兒,就是看著,也賞心悅目啊。」

聞言,梅長蘇有些怔愣,藺晨莫不是真對景琰上心了。

「你…你若心悅景琰,也該以你原本的身份去…去接近他,而不是……」

聽到這裡,藺晨毫不客氣的打斷:「別說我,你自己也沒用原本的身份去面對他。」

「那也不能說你是林殊!」

面對梅長蘇略帶怒氣的質問,藺晨也不慌張,他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,「說了,又如何?」

「……你明知林殊是誰。」

「是,我知道,你也知道,可是……靖王殿下不知道。」

「……」

藺晨喝完茶、站起身,給自己理好衣衫,朝門外走去,臨出門前,方轉頭看向梅長蘇,輕笑道:「長蘇,認識你這麼久,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這麼失態,『我的』靖王殿下可真是妙人啊!」

聽見藺晨的調侃,以及對於蕭景琰刻意強調的佔有,梅長蘇只覺心頭鬱結不散,手上一使力,還是捏碎了一個白瓷杯。

景琰,你怎麼能相信藺晨的話呢!


***


是夜,蕭景琰在王府裡沐浴洗漱完畢,正躺在床上準備休息時,腦袋裡又浮現了今天藺晨在他耳邊說的話。

『殿下,小殊現在可是恨不得把你給扒光了,壓在床上好好疼愛,宣示一下所有權呢…』

登、登徒子!大白天的,就能把這些渾話說的如此自然,實在是太不得體了,明日得好好說說他,即便是玩笑,也不能這般過份。

還在想著,就聽見窗戶傳來了叩叩兩聲。

蕭景琰雖感疑惑,但也還是起身披衣,開了窗,看見飛流和梅長蘇立於窗外。

「小…小飛流和蘇先生,你們……」

話還沒說完,飛流便拉起梅長蘇躍進屋內,只留下一句:「蘇哥哥,交給你。」然後自己又迅速的跳窗離開了。

「蘇先生,這是…?」

「蘇某有急事需要面見殿下,不得已出次下策。」

「先生請說…唔…」

梅長蘇的吻來得又急又快,在蕭景琰還沒有意識過來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被拉進對方的懷抱,他伸出手試圖推拒,卻被越摟越緊。

「唔……不……」

梅長蘇幾乎是不顧一切的親上去的。經過了早上的事情,他需要清楚的去確認,蕭景琰在他懷裡,蕭景琰是他的……也只能是他的。

一吻結束,蕭景琰手腳發軟,只能繼續偎在梅長蘇身上喘氣,梅長蘇心疼的輕拍他的後背,然後將人帶到床邊坐下。

「你…!」蕭景琰抬眼看向梅長蘇,含水的鹿眸裡有濃濃的控訴與委屈。

「殿下莫氣,蘇某踰越了。但…」梅長蘇輕輕嘆了口氣,「請先聽我說一個故事,然後,再決定如何處置我,好嗎?」

也沒等蕭景琰答應,梅長蘇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,「從前,有兩個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他們無話不談、形影不離,等到情竇初開之時,認清了心中所屬,便也互許終身,然後,在盛開的梅樹下牽著手,給了彼此第一個吻。」

邊說著,他感覺到蕭景琰的身子顫了顫。

「再然後,他們還是朝夕相伴,有時一同策馬出遊,有時一起去捉弄年幼的弟弟,但更多的時候,他們只是並肩坐著,在府邸的屋頂上吹風曬太陽,」似是想起了什麼,梅長蘇笑了笑,「有一回,兩人在屋頂上相擁睡著了,一直睡到天黑,最後受了涼,各自躺在床上養了三天才好。那是他們以為,分別最久的時間。」

「你……」

梅長蘇伸出食指,抵在蕭景琰唇上,「噓,我還沒說完。」

蕭景琰握住梅長蘇的手臂,不說話了。

「還有一回,他們在茶館救下了一個遭到惡霸調戲的賣唱女子,女子感恩圖報,送上自己繡的帕子給其中一人,那人生於皇家,不明白女子獻帕是示愛之意,另一人氣得跳腳,不管不顧的在茶館裡大聲嚷嚷,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,怎能收她的手帕!」

抬手,輕撫蕭景琰的臉龐,「那人聽了,立即就紅了臉,那模樣,就是天邊的晚霞也比不上……」

「後來,發生了一些事情,兩個人被迫分開十餘年,生離死別對他們來說是那麼遙遠的一件事情,卻還是說來就來,避無可避。」勾起嘴角,泛起一個苦笑,「幸好天無絕人之路,他們終於還是重逢了,即使相見不相識,但至少,已經能在最近的距離,守護最重要的人。」

梅長蘇抱住蕭景琰,「寶貝琰琰,現在,你知道我是誰了嗎……」

兩人心意相通之後,林殊總是纏著蕭景琰,說他想要一些與眾不同的特權,比方說,暱稱。於是,林少帥想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稱呼,像是親親、卿卿、娘子之類的,全都讓蕭景琰給打了回票,最後,極其勉強的接受了寶貝琰琰這個如同喊孩子的叫法。

林殊說,只有我能喊你琰琰,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寶貝。

蕭景琰淡淡地回,那我母親呢?

林少帥二話不說,把人給壓到床板上,好好的震撼教育一下。

「……」

「景琰?」

蕭景琰深吸一口氣,然後放軟身子,靠進溫暖的胸膛,「我其實…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坦白。」

「…什、什麼?」

「晉陽公主的名諱,我是從母親那邊知道的。」

「你…那你……」名冠天下的麒麟才子,此時竟然不知該說什麼,只能睜大雙眼,看著面前一派無辜的心上人。

「嗯,我都知道。」

「那…那藺晨……」

「…少閣主也知道,」蕭景琰有點心虛,面對梅長蘇充滿探究的目光,乖巧地老實招供:「呃,是他的主意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「小殊,你別生氣…」

「我沒生氣。」我只是很害怕失去你……

蕭景琰討好般的晃了晃梅長蘇的手,「我說的那些話,都是真心的,你…你是我很重要的人,今後可得以自己的安危為首要考量,知道嗎?」

梅長蘇挑挑眉,「嗯?很重要的人?」

想到自己今天的告白,蕭景琰瞬間紅了臉,「…對,很重要的人…欸,你別問了。」

知道蕭景琰臉皮薄,梅長蘇自然不敢逗弄得太過,不過,看見他臉蛋紅通通的樣子,倒是讓自己想起另一件事……

「今天,藺晨吻了你?」

「啊?」

「就是準備回王府那時候,你紅著臉離開的。」梅長蘇微瞇起眼,這種時候,他就只是個既小氣又小心眼的男人。

「喔…」蕭景琰偏頭想了想,雙頰又再度漲紅,「沒、沒有,他沒有吻我…」

「那你為什麼臉紅!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蕭景琰!」

「……」這、這能怎麼說啊!難不成讓他把藺晨說的話,原原本本轉述出來嗎?蕭景琰逃避似的倒進床褥,拉過一旁的錦被蓋住自己的頭,不聽不看也不回答。

見此情景,梅長蘇更加確定藺晨趁機輕薄了他的寶貝琰琰。

「飛流。」

聽見梅長蘇喊他,飛流迅速的從屋頂上翻身而下,倒掛在窗邊,「蘇哥哥?」

「以後,只要看見你藺晨哥哥,不用客氣,都給我往死裡打……」

「好!」飛流的眼睛亮晶晶的,對於可以痛揍藺晨這件事,他一直是充滿期待的。

與此同時,蘇宅後院裡,正躺在床上好眠的藺晨,莫名的打了個寒顫,他伸手攏緊被子的同時,腦袋裡模模糊糊的想著,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……

呃,一股惡寒啊!

※※※

有看懂嗎?哈哈~
所有的不合理都是愚人節的鍋!(喂